他的大脑开始因缺氧而阵阵发晕,而眼前那一抹极窄的、蕾丝覆盖下的神秘地带,成了他此时唯一的信仰。
“主人……狗狗要进来了……”
沈寂白颤抖着伸出手,却没有去触碰皮肤,而是先虔诚地握住了宋语鸢的脚踝。
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剧烈痉挛,随后,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当舌尖触碰到那湿透了的蕾丝布料时,沈寂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阻碍,在被蜜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宋语鸢最敏感的红点上。
沈寂白用舌尖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寻找到了那个不断跳动的小核,开始一圈又一圈地打磨、吮吸。
“唔……沈教授,你的舌头……怎么比讲课的时候还要灵活?”宋语鸢在高位上发出一声娇喘,手指死死扣住红木扶手。
沈寂白并没有回答,他正忙着将那片蕾丝拨到一边。
他那双拿过无数奖项、解开过无数难题的手,此时正卑微地撑在地面上,而他的头则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双腿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其响亮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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