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巴拉望的?」钱鹤b视她。
「你打电话说的?」
「放P,」持枪的人笑了起来,「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要麽已经在路上,要麽就已经到菲律宾了。」
轮到柳琪愣住了。钱鹤看她诧异的表情,冷笑了一声。「我们在Deros吃饭的时候,你拿起那个盐罐子就往你的油封鸭上倒盐。他们家的调料瓶都长得千奇百怪,你怎麽做到第一次来就能分辨里面是什麽的?」
钱鹤轻轻x1了口气,「我知道。你抓不了我们,但只要有我的录音,你能去找警方检举我家里人犯法。他们可还都是连国人。这是你打的算盘,对吧?」
柳琪的移开的眼神就是最好的回答。
上一次被人用枪指着是什麽时候?柳琪突然想到,自己当了7年员警,还从来没碰到过那样的场景。
她脑子快速转动着,思考到底还有什麽能让自己脱身。得先拖住钱鹤。「烟盒里的纸条……」
「我塞的。」钱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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