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坐了四个小时。县城转小巴又一个半小时。下了小巴还要走二十分钟土路。
七月底。
日头毒。
土路两边是稻田。
蝉叫得人脑壳疼。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了给奶奶的降压药、维生素片、两件新棉布衬衫。
我拎着两个大塑料袋——一袋水果一袋干货。
她穿了件浅灰色短袖T恤。黑色七分裤。运动鞋。头发扎了个马尾。后脑勺上面碎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脖子上。
走了十来分钟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出汗了。鼻尖上挂着一颗。
“热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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