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从头顶滑到耳后再滑到后颈。
我闭着眼。
枕在她大腿上。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过来,凉的。
她大腿的温度从棉布短裤底下传过来,热的。
她手指的触感在头皮上——不轻不重,指腹的茧磨着头发丝,偶尔指甲碰到耳垂刮一下。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电视没开。手机搁下了。就这么待了十来分钟。
然后她拍了拍我的脑袋。
“起来。我去做饭了。今天吃什么?”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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