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碰了三四杯。爸的脸又红了。
她在旁边吃了几口菜,没怎么说话。跟婶子客气了两句。婶子又说了一遍“雨薇你可得好好吃饭,瘦成这样”。她笑着点头。
吃完了。坐小巴到县城。四十分钟。爸在车上靠着窗户打盹,嘴里有酒气。
她坐在我旁边,我坐在过道这边。
到县城了。下午三点。火车票是明天上午九点的——今天赶不上了,在县城住一晚。
旅馆在火车站旁边的巷子里。
招牌上写着“顺达旅馆”,白底红字,灯箱坏了一半只亮右边。
前台是个戴老花镜的大叔,柜台上放着暖水瓶和搪瓷茶杯。
爸掏身份证登记。“开一间房。三个人。”
“标间还是三人间?”
“标间吧。有两张床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