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点——”两个字。她压着嗓子说的。很轻。
床板的响声没有变轻。反而重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声音停了。床板不响了。
短暂的安静。
水龙头响了一下。浴室的。她去洗了。
水声哗啦啦响了两分钟。停了。
脚步声。她从浴室回了卧室。门轻轻带上了。
然后——彻底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