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向上。手腕的内侧——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肤——微微鼓起来了,开始发红。
我的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轻轻试了试。她“嘶”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没有骨折。扭伤了。我去拿冰袋。”
“嗯。”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冷冻层拿了个冰袋出来,用洗碗布裹了一层。
端回去的时候——她还是坐在沙发上。
一只手拢着浴巾的前襟,另一只——受伤的那只——垂在身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脖子弯着,后颈那段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底下一颗一颗亮晶晶的。
我蹲回她面前,把冰袋轻轻放在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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