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水道了,没人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那个贪吃的肉洞里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
身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情趣内衣。
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伸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湿漉漉地在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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