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爸走了。
把这个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瘾来了的女人,留给了我。
不,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妈又换回了那些宽松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运动裤,头发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开了光的眼。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脏衣服时,那宽松的裤子绷紧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
我脑子里自动就会补全那下面的画面——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个湿红的肉洞,还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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