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袁书的尾椎骨窜上头顶,他看着程励脚上的高跟鞋,六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狡兔死,走狗烹。
视线来到那鲜艳的红唇上,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下一个就要把他吞噬进去。
他看了看地板,脚向门口慢慢后退了两步。
不,不能像红姨那样……死了那么久才被发现……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从似有似无逐渐清晰起来,好像正朝着服装店这条街开来。
声音穿透沉闷的空气,像一把刀架在了袁书高度紧张的神经上。
他猛地看向程励,后者脸上已经浮现一个愉悦的冷笑。
“程励!我操你妈,你阴我是不是?!”
这个店里,这个女人身边,多待一秒都是致命的危险。他不能像红姨那样,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袁书狠狠撞开玻璃门,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一头扎进了门外那吞噬一切的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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