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起腿上的力气,她猛地一蹬,将还在意犹未尽、企图掀起第四轮攻势的男人踹开一段距离。
热度骤然抽离,空气微凉。
她不再看他,手忙脚乱地探身去够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
“差不多得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调,仿佛刚才的喘息与纠缠不过是幻觉。
扯过湿纸巾,蒋明筝靠着床头,曲起腿,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腿间。
湿滑的触感,混合着他留下的东西,被她用纸巾一点点、仔细地刮出来,拭净,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污渍,湿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也带走温度。
“我还要回家。”她一边擦,一边说,眼皮都没抬,“你愿意,就自己在这住一晚。不愿意,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小陈过来,不过走之前记得……”
她终于停下动作,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丢进床边的垃圾桶,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里已无半分情欲,只剩下公事公办的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记得,在小陈来接你之前,别出这个门。万一被哪个记者拍到,明天法务部就得全体加班灭火。所以,消停点,俞总。”
俞棐仍赤身躺在床上,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胸口那股方才还滚烫的暖意,像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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