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七个多月的身孕,在她身上有了鲜明的变化。
沈月瑶今日穿了件宽松的月白纱衫,外罩藕荷色半臂,是江南常见的孕妇装束。但——
她的胸脯鼓胀得惊人。
那件纱衫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衫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能看见——
李墨的目光定住了。
沈月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
纱衫前襟,有两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乳汁洇透布料留下的,此刻还在慢慢扩大。
“你……”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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