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垂首:“夫人说笑了。”
宴席开始。
菜肴丰盛,酒是窖藏二十年的“金陵春”。靖南王举杯敬客,言语间滴水不漏,只谈风月,不论政事。虞夫人却几次将话题往北疆局势上引。
“……如今北狄屡犯边境,广宁王殿下日夜操劳,麾下将士枕戈待旦,只为保大赵山河无恙。”虞夫人轻叹一声,指尖划过杯沿,“可惜啊,朝中总有些人,使北疆将士寒心。”
靖南王放下酒杯,淡淡道:“军国大事,自有朝廷决断。本王镇守江南,不敢妄议。”
“王爷过谦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拉拢。
虞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来,妾身敬王爷一杯。”
她起身,端着酒杯袅袅走到靖南王面前。行走间腰肢轻摆,绛紫罗裙如水波荡漾,那股馥郁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靖南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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