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婿被儿子打得鼻青脸肿,她心里还是很解气的。
林建军瞪着眼珠子,“妈,你都不知道姐夫有多过分,那天他竟然让大姐下跪求他,我没捅他两刀都算便宜他了。”
“我可没让你姐下跪,你别胡说。”赵二鸣对这小舅子很无语。
要不是顾忌自己是教师的身份,他怎会受这份气?
林老爷子摆摆手,微微叹息,“跪没跪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不提了。二鸣啊,我跟你丈母娘都是过来人了,夫妻过日子哪有不拌嘴呢,吃饭还时不时咬舌头呢,吵吵闹闹都是正常的。年轻时候我经常喝大酒,气得你丈母娘三天两头就回娘家,这日子不也熬过来了吗?”
林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臭袜头子,直接丢到茶几上。
搞得满屋子都是臭味儿。
林老太太也跟着劝道:“二鸣啊,你误会小月了,她跟那个吴老师真的没什么,你至于上纲上线、还把周校长找来捉奸吗?”
“捉什么奸,姓赵的就是想毁了我姐,哼!”林建军声色俱厉。
“听妈一句劝,赶紧跟小月复婚吧,飞舟都7岁了,还闹腾啥呢,不怕被同事和左邻右舍笑话啊?”林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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