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芸确实感觉到了左臂的无力。化学灼伤引发的神经麻痹正在蔓延,从前臂到指尖,像一层麻木的冰壳在生长。她不再争辩,任由他带着她划向橡皮艇。

        上船时,她的手在颤抖。江海平先上去,然後弯腰抓住她的右手腕——没有抓左臂,他知道那边已经受伤。他一用力将她拉上船舷的瞬间,另一只手顺势护住她的後脑,防止她撞到船板。

        动作太快了,快到像是一个本能。但在沈书芸的感觉里,那个瞬间被拉长了——她感知到他掌心贴在她後脑的温度,隔着Sh透的头发,紧实而温热。他的呼x1从她上方落下来,短促而灼热,带着海水和金属的气息。

        「坐稳。」他松开她,转身去拿桨。

        回程的路上,沈书芸靠在橡皮艇的充气舷边,左臂的疼痛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尖锐。她低头看着取样瓶里的蓝sEYeT,它在月光下慢慢沉淀,分层成两种不同的物质——上层是透明的海水,下层是浓稠的化学废料。

        有了这个证据,「蓝cHa0」的非法倾倒罪行就无法抵赖了。

        但她心里清楚,今晚的惊动一定会让「蓝cHa0」收紧行动。他们会更谨慎,更隐蔽,甚至可能销毁剩余的证据。接下来几天,是这场猫鼠游戏最危险的阶段。

        橡皮艇靠岸时,沈书芸尝试自己站起来,膝盖一阵发软。江海平在她摇晃之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隔着Sh透的潜水服按在她的侧腰上,力道稳固,像一颗定锚。

        「别动。」他说,然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书芸的身T在那一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她的本能反应是抗拒被这样完全控制的姿态。但左臂的疼痛和身T的疲惫让她的肌r0U慢了一拍,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抱着走上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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