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千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吻技生涩得像一张白纸,几分钟前还只会笨拙地g勒唇线,现在被万山荫反客为主地侵略进来,舌尖被缠住、被吮x1、被轻轻啃咬,每一寸黏膜都被细致地T1aN舐而过。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万山荫的後颈,却在最後关头松开了力道。他舍不得,即使这个人把他吻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他还是舍不得弄疼他。
「唔……万……」他在换气的间隙勉强吐出半个音节,立刻又被堵了回去。万山荫的唇追上来,把他的名字连同那声没说完的抗议一起吞入腹中。舌尖扫过上颚的时候,一GUsU麻从脊椎一路窜上尾椎,那条紧紧缠绕在万山荫腰上的蛇尾剧烈地颤了一下,鳞片因这GU快感而微微炸开,在花神祭衣的腰封上刮出细碎的窸窣声。他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收紧,把万山荫勒得更紧了几分。
万山荫被他勒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把王悠千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一只手从後背滑到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往下抚m0。他的手指在m0到腰椎末端——那片人类的皮肤和蛇鳞交接的过渡地带时,刻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绕着那几片细软的鳞片打着圈。
王悠千的反应几乎是剧烈的,那截尾巴像是被电流击中,整条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在石板地上拍出一声脆响,尾尖卷起又松开,卷起又松开,把那几瓣落在石板缝里的紫藤花碾成了紫sE的汁Ye。他把脸埋进万山荫的肩窝里,整张脸从额头红到锁骨,舌尖还残留着被掠夺的余韵,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启,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逞强的话。
一吻毕,万山荫托着王悠千的脸,轻轻退了开来,他双颊cHa0红,一双紫眸上已是情cHa0横生,眼底泛着璀璨的光,那被王悠千掀开的薄纱如同新娘盖头似的yu坠不坠地挂在身上,替他增加几分圣洁庄重,但那双充斥着yUwaNg的眼眸,像是林中的妖JiNg游戏人间,却被红尘万丈引诱,就此庄重与堕落在他身上同时绽放,矛盾得惊心动魄。
他凝视着王悠千那双被他吻得Sh润红肿的唇,拇指轻轻按上去,沿着唇线缓缓摩挲,把那上面残留的水光晕开,像是在擦拭一件刚被他亲手打磨出来的珍宝,眼底是压不住了欢喜。
王悠千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层薄纱还挂在他发间,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像一场他错过了太久的梦。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那层薄纱,轻轻捧住万山荫的後颈,把他拉下来,用掌心捧住他的脸,贴着那双好不容易不再躲的眼睛,贴着那两颗被在梦里他的拇指擦过很多遍的泪痣,贴着这个他念了几十年、找了几十年、终於被自己拢在手里的月亮。
如果真正Ai明月,就不要将他从神坛中拖下,而是等那轮明月,自己从空中走下来,来到身边。
他们是彼此的来处与归途。
紫藤花瓣不知事,风中荡悠悠,从不知名的来处,往不知名的去处。这场百鬼夜行还没有结束,但有些故事,已经在花雨里悄悄靠了岸。
——於花荫之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777caf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