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气什么?”他将她按在墙上,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怒火。

        沫渝终于抬头直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

        “主人觉得自己昨晚做得很好吗?”

        “我执行了所有的指令。”他反驳道。

        “是啊,你执行得很完美。”她冷笑了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清泪,“你用玩具让我尖叫,用电流让我不断失守,甚至在我昏过去后拍了照片。但你有没有想过,当我最后在黑暗中渴求被拯救、渴求被你的体温填满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什么?”

        她往前跨了一步,指尖戳在他心口的位置。

        “我感觉到的是冰冷的塑胶,是没温度的马达。我是一个人,我是你的奴隶,不是物品。BDSM不只是那些花俏的玩法,如果你只会用机器,那跟我自己在家用自慰棒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任廷的脸上。

        他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愧疚与支配欲在此刻剧烈碰撞。

        “我不需要一个只会照剧本演戏的虐待狂,我需要的是主人的标记。”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一种冷冽,“昨晚你欠我的,现在我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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