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把脑海里那个习惯嘘寒问暖、害怕女友受伤的温柔男友形象彻底剥除。
这场仪式不允许任何怜悯。
他现在是一个必须绝对冷酷、绝对掌控全局的支配者。
如果他在过程中展露出一丝退缩,这场调教就会沦为一场失败的闹剧。
他放下按摩棒,将桌上的物品扫进口袋。
转开金属门把,他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吕沫渝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待。
她正跪在双人床的中央,双手握着一根带有锁扣的钢管。
那是专门用来固定四肢的十字束缚架。
床头与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已经被她扣上了沉重的手铐与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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