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沫渝吓了一跳,但随即放松下来。她把背靠在傅任廷结实的胸膛上,头微微向后仰,发出带点撒娇的鼻音。

        “怎么了?”她的语气充满挑逗,“在山上这么主动?”

        她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户外调情,甚至做好了被男友上下其手的准备。

        傅任廷没有像往常一样吻她的脖子。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收紧,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奴隶的项圈,今天怎么没有戴出来?”

        吕沫渝浑身一僵。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过得太正常,她确实在出门前完全忘记了那条黑色皮质项圈。

        自从上次在商圈暗巷玩过之后,她就把那东西随手塞进了抽屉深处。

        “我…”她转过头,试图用平时的语气蒙混过去,“我忘记了嘛。而且今天是来爬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