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有何用,无异饮鸩止渴、与虎谋皮。若没得他允肯、或默许,你怎会被如此怠慢!”姚砚道:“他与父亲积怨太深,余愤难平,势必要拿你是问。”

        “可是,祸不及子孙呀!”姚鸢道:“二爷朝堂重臣,才学渊博,胸有丘壑,定当懂得这个理儿,他还长得好看。”

        姚砚两眼一黑:“这和长得好看有甚关系。阿姐,你想不想死?”

        姚鸢当然不想死:“我要与二爷比命长。”

        “父亲亡故前,还有些话让我带于你,可在潘府保命。”姚砚正色道:“阿姐,你听我说:不过是望闻问切,四字俱全,方才行的。第一要望,观神情眼色,喜怒哀乐懂分寸;第二要闻,听音辨话识好歹;第三要问,通晓诸事有准备;第四要切,运筹帷幄思通变。这些做全,便可得了。”

        姚鸢道:“爹爹为我操碎了心。实不瞒阿弟,这五样儿我都行的,第一二件,我最会察言观色,第三件,磕闲牙传碎话我与生俱来。第四件嘛,爹爹总说我有些小聪明。我定能活得好好的。”

        姚砚怎么这么不信呢。他道:“阿姐,这五样儿你做不到,我还有一保命法子。”姚鸢道:“你快些讲。”

        姚砚道:“闭嘴加忍耐。她强任她强,她骂任她骂,她打任她打,我自巍然不动。”

        “凭啥呀……”姚鸢才开口,见阿弟跪地,给她行大礼,眼睛通红道:“这世间我的至亲,唯阿姐一人,且听我一次劝罢,你若在潘府受罪,皆痛在我身上;你若命没了,我也不会独活。”

        姚鸢扶他不起,只得跺脚答应:“我当哑巴就是了。”

        恰这时,李嬷嬷进来道:“喜轿已在院内等候。”姚砚站起,姚鸢朝外走,忽然回头,抬手指着道:“阿弟,把那雕花竹编文墨箱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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