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在原地瘫了许久,才终于从那股毁天灭地的荒谬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木然地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胸前和腹部那片惨不忍睹、黏糊糊结成一块块的纯白毛发,再看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像头猪,甚至还砸吧着嘴回味的沈青蘅。
“……”
大白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三百遍清心咒。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熟练地调动起体内仅存的灵力,施展了几个小型的水系法术,开始了这场堪比凶案的灾后重建。
帮这只蠢狐狸清理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被褥,再把自己身上那股腻得发疯的狐媚香和蜜液洗刷干净。
就在大白麻木地进行着这一切时,他突然动作一僵。
他低下头,震惊又屈辱地发现,自己这具本该清心寡欲的身躯……竟然又、情、动、了!
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燥热,正毫无道理地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将床上那个散发着致命香气的女人拆吃入腹。
大白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彻底麻木了。
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反应,高贵冷艳的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机械式地做完最后的善后工作,确保床上的一大一小两只狐狸都睡得安稳后,便无比熟练地推开窗户,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一头扎进了客栈后山那冰冷刺骨的寒潭里,去泡他这个月份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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