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永眼睛通红,他比谁都知道自己这番言论有多么地厚颜无耻……
可是现在,他顾不得了:“这位大师,佛门不事商贸,此间门道,您或许不能明察,请让我,来为您说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信了这个逻辑,接着大声道:
“本地多少散修,就以制作法宝为生,现在战事将起,他们每天不眠不休,辛勤制作,只希望手中积存卖出好价,以换取修行资源。”
“这位,他竟然恶意降价,妄图致使市价崩盘,令许多散修血本无归——这,不正是他居心叵测,妄图饿死同行,只肥自己的自私自利行径吗!”
此话一出,他突然眼睛发亮,自己也信了这番说辞,因而腰背挺直,理直气壮。
周围看客们大惊失色,皆不免感慨,原来人为了利益,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防护类丹药法宝的价格已经涨了三倍有余,而且还在猛涨,相关卖家早已赚得盆满钵满,反而是买家们一个个不堪高价,苦不堪言。
到他嘴里,倒是反过来了!
惠静和尚微微皱眉,佛门一向以理服人,很少以力压人,公孙永所说的这些运作,还有渭湖坊市的经济现状等等,他未经调研,不甚清楚,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花彩焰站在云处安身后,听这家伙一通颠倒黑白的话,顿时都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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