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床铺微微一沈,怀里就如同多了一只热情如火的小猴子一样,在她胸前乱拱,一双爪子四处乱摸,何玉凤又怕又惊又羞,而更多的居然是一种异常的刺激感觉!

        竟在半推半就中配合武小阳将睡袍脱去大半,几乎就是只穿乳罩内裤半裸着和武小阳抱在一起,武小阳只觉干妈皮肤又滑又嫩,香软异常,小小男孩几时尝试过与这种美艳成熟的丰腴女人肉贴肉半裸抱在一起厮混?

        只觉入坠仙乡,女人搂了心爱男人,也是兴奋非常,两人急急忙忙把脸凑在一起,又狂热地亲吻起来,这一下就不再顾忌旁边打呼噜的李子归,两人吻得“滋滋”乱响,发疯一般索取对方口中口水。

        亲得两人下巴嘴唇边一片水光粼粼。

        男孩的肉棒隔着内裤在女人软棉的肉体上乱戳乱擦,女人下体牝户中的淫汁早就在婴儿房时就已经站湿了裤裆,现在这么一弄,阴道深处的淫水便如开闸放水般奔涌而出,将那定制内裤弄得湿漉漉的,很快就被男孩察觉到了,“妈…你…你尿尿了?”他对女人身体根本还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自己大腿分开干妈两条丰肥大白腿抵在干妈两腿间时,只觉两片异常软嫩的肉片似乎包在的自己腿上温柔蠕动,而且一阵温热的湿润,转瞬又变得一片冰凉,便以为女人在床上尿尿,心中大为惊诧。

        何玉凤被干儿子这么一问,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无比地再次堵住干儿子的小嘴,蛮横地将自己舌子吐给他,免得这小子再问出更让她害羞的话。

        两人身体热得发烫,又吻得天翻地覆,神魂颠倒,竟齐齐将睡在不远处的李子归忘得一干二净,动作越来越大,声响也越来越清晰,母子俩正在巫山深处闹云雨时,只听“啪嗒”一响,李子归睡眠惺忪地打开床头灯,“玉凤,咋啦?身子不舒服吗?”

        你道李子归为何这么容易惊醒?

        原来自何玉凤怀孕以来,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孩子,所以对老婆格外关注,生怕她有哪儿不舒服,影响胎儿生长发育。

        两人睡觉时,何玉凤稍有异常响动翻身或呻吟,他都容易被惊醒。

        但何玉凤平时哪会知道老公对自己睡梦时发出的异响如此上心,每每李子归开灯观察她有无异常时,美妇自己都在呼呼大睡。

        “你!?阳阳?!你们?!”淡黄的灯光下,何玉凤半敞着雪白酥胸和武小阳搂在一起,两人脸颈都是红晕一片,两张小脸上口水斑斑,但此时在亮光是却是面如死灰,尤其何玉凤,张口结舌,一双平时温柔水灵的大眼睛中充满恐惧如同见到活生生的鬼怪般望着脸色从铁青转变成胀红,又再到苍白的老公,“完了!”妇人脑中一片空白,却仍机械地抱着武小阳,身体彷佛失去了控制,甚至都没把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自己露在灯光里的雪嫩肥腻,被男孩咬得口水斑斑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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