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的身影晃了一下,像是瞬移一样,直接出现在苏苏面前。
“竟然……这么酸臭?”
他蹲下身,修长且布满老茧的手指用力捏住苏苏的下巴,强行把她那张满是惊恐的小脸抬了起来。
墨苍皱着眉,厌恶地看着苏苏身上那件补了又补、洗得发白的土黄色粗布短裙。
就在这一刻,墨苍身上那股霸道、狂暴的魔性“信香”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带着烧焦木头与血腥气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苏苏的脖子。
苏苏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双腿发软,喉咙里发出“咕呜”一声,被这股强大的阶级威压逼得连呼吸都断了,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墨苍的手背上。
墨苍那张带血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抵在了苏苏汗湿的耳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满是杀意的眉头突然拧得更紧了。
那股劣质皂角的酸味里,竟然藏着一丝细若游丝、像冰山雪莲一样清冷的香气。
那种味道太淡了,淡到如果不是墨苍此时正处于“易感期”的感官极限,根本无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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