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有时候等到睡着了,也没听见门响。
第二天醒来,房子里又只有她和张妈,以及床头柜上雷打不动的礼物。
她问张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妈总是笑呵呵说“很晚了,先生还去你房间看你了呢”。
她于是等更久,可好像总也等不到。
等到给青羽安排好本地的学校,梁叙基本就彻底投身到工作中。
青羽更难见到他,偶尔在深夜迷迷糊糊听见楼下有车熄火的声音,她想爬起来,可眼皮太重,等天亮,人又已经走了。
一来二去,青羽想要当面跟他说句话尚且不容易,她根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谓的追问上。
梁叙近来的确忙碌而且疲惫。
公司正值关键发展期,需要他亲自过问的事情太多。
青羽不太懂那些,她只知道爸爸回来的时候,领带总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连走路都比以前慢半拍。
事业始终是梁叙人生的中轴线,相比之下,出现不久的小孩怎么也只能够得上一个新鲜的小命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