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叫我辉辉。”苏文慧愣了愣,脸红得滴血,半晌,轻轻唤了声:“辉辉……”就是这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锁眼,封死的闸门轰然洞开。

        他瞬间硬到了极致,发了疯似的冲撞,脑子里不再是苏文慧潮红羞涩的脸,而是月光下那具白晃晃的、晃荡着巨乳的裸体。

        婚后十几年,他们维持着外人眼中恩爱的夫妻生活。

        每周两次,他体贴入微,她柔顺迎合。

        可只有周正辉清楚,每一次真正的高潮都需要一场精心编排的幻梦。

        有时他让苏文慧穿着宽松的旧式背心,他跪在她腿间,脸深深埋进那两团软肉里,想象自己是个贪婪的、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儿;有时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脑子里却编织着另一幅画面——一个陌生的、更强壮的男人正站在衣柜的阴影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具白肉,随时准备扑上来接替他的位置。

        这种被剥夺、被替代的想象,反而让他射精得又狠又深,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真正触碰到那股子禁忌的快意。

        有一次午后,苏文慧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豆角,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乳,忽然贴着她耳廓问:“要是现在有个男人进来,把你按在灶台上,你会怎样?”苏文慧笑着拍开他的手,骂他发神经。

        可那天下午,他在床上把这个场景淋漓尽致地演了一遍,看着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涣散、腰肢乱颤,他获得了一种巨大的、扭曲的餍足。

        周明明出生时,周正辉确实体会过一种陌生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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