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床头灯。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女人的脸。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阴茎,在四十二岁男人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刚才射过精的阴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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