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周正辉,第一次看见了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丰盈的模样。
她的腰不算细,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腹部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可那赘肉非但不难看,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像一尊温润的白玉。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两团肥白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瓷光,臀缝深邃,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微微开合。
她分开腿站在盆里,大腿根部的阴影浓黑一片,周正辉看不清细节,可那团阴影却像黑洞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感到嘴里干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绷。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裤衩,此刻,裤衩前面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帐篷。
他把手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时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儿——它不知何时变得又烫又硬,像一根倔强的小手指头,直直地翘着。
一种本能驱使着他。
他轻轻侧过身,把脸朝向母亲的方向,眼睛从半睁的眼皮下贪婪地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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