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套属于花咲川女子学院的棕色连衣裙制服,更是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被指痕和红印点缀的白腻肌肤。
她睡着了。
在经历了演艺生涯的巨大危机、经历了连续几天将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压抑,以及刚才那场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感官盛宴后,千圣彻底耗尽了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力气。
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贴着那块散发着淡淡皂香的肌肤。
她的双眼紧闭着,眼尾那抹动人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那是极致的欢愉与彻底卸下防备后交织而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每一次温热的吐息都轻轻扫过雪姬的锁骨,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揪着雪姬身下的深蓝色沙发垫,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仿佛即便是陷入了沉睡,也害怕身下的这个避风港会突然消失。
沙发上的另一个身躯,在长久的停顿后,有了微小的动作。
成家雪姬仰面躺在狭窄的沙发里,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地铺陈开来,几乎与深蓝色的布面融为一体。
他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面庞上,依然残留着因为缺氧和强烈刺激而泛起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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