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你老实告诉我。”龙灵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如冰渣子,“昨儿夜里,从我昏过去到今早你进门,这屋檐底下,到底有谁来过?”

        春草一愣,忙不迭地摆手:“小姐,您胡说什么呢?大门是老太太亲口吩咐落了死锁的,钥匙就在王嬷嬷手里攥着呢。”

        “死锁?”龙灵冷笑一声,“那窗户呢?那后窗连着假山,若是有人翻进来……”

        “哎哟我的亲小姐!”春草急得跺脚,“那窗户是从里头闩死的,今早我进去扶您的时候,那闩还好好地横在那儿呢。除了您跟……跟那位爷,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呀。”

        龙灵指甲深深掐经肉里。

        窗户是死的,门是锁的。

        可自己腿心还没散去的红肿、那乳尖刺目的齿痕,又是谁留下的?难道真是那个死鬼秦霄声回光返照?或者是……

        不,一定是有人有钥匙,老太太……或者秦家那些不安分的叔伯。

        她闭上眼,绝望感袭上心头。

        龙灵跟着春草往前院走的时候,路过东厢房,门大敞着,几个丫鬟婆子跪在门口烧纸钱,烟雾缭绕,纸灰像黑色的蝴蝶在风里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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