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
清晨的美事不过如此,欲望可以尽情抒发,尼德格勒上半身往前倾,一下下砸得又深又重。
身体被插得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莉芙在黑布下的眼睛翻起白眼,整个人要被干死过去。
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身体前后摆动,奶子在沙发上摩擦拖动,肿胀的乳头擦得生疼。
“呜呜呜……尼德管家……奶子……奶子疼……啊啊啊啊……”
她要被插死了,“药棍”好烫好粗,插到身体最深处,肚子要被插破了……
莉芙把尼德格勒当成半个长辈,即使羞于表达,但现在奶子难受到她忍不住开口。
尼德格勒慢了下来,缓缓抽出缓缓插进,双手抬起她的腰身,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姿势。
女孩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男人高高抬起,私处一览无遗,但被男人的性器插得彻底,像是坐在她的逼上,压着骚穴整根没入,骚穴“噗呲”一下,白液从缝中挤出,肉棒却死死地嵌进去,严丝合缝。
莉芙浑身痉挛,搁浅的活鱼一般,时不时抽动。男人却狠心地不停操干,穴口操得红肿,他还反复插入。
药棍把身体撑开,似乎比昨天还要猛烈,莉芙不知道这是她最不齿的事,“啪啪啪”地被操,也不知道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