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膜在轻颤,像随时会撕裂的痛感提前爬上脊背,让她本能地停住动作。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隐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古铜色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眼瞳发红,腰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一下力道虽不大,却正好重重抵在那层薄膜上。
“啊!”
石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她整个人僵在半空,臀肉紧绷得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别顶……疼……”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咬紧牙关,腰缓缓下沉了一点点,让那层薄膜被龟头一点点撑得更薄、更薄……直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龟头的棱沟上颤栗欲裂。
石鸢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一头被迫献祭的雌兽。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再沉一分,那层象征她清白的薄膜就会彻底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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