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后,转眼便是开学日,三月也接踵而至。

        而三月,是言哥的生日,四月陆昭城也过,五月劳动节后就轮到她。

        他们三个连月排排坐,这几年每年都是连着庆祝的。不过今年不一样,是他们的成人礼,毕竟他们都比她大。

        言哥家里要给他办酒席,见亲戚,都在城里过,所以江多就提前一天把礼物送了。

        当时全班流行画跑腿卷,作业卷,免生气卷,占座卷……所以她也画了一沓,一股脑全塞给他。

        还有她攒了很久的钱,全拿来买了一条领带,说言哥变成大人了,所以领带她要第一个送。

        当时在小二楼,江多站在床上帮言哥系领带,林一言正儿八经地,笑着问她“帅吗,合适吗?”

        她刚想点头,旁边陆昭城就凑过来泼冷水。说合适个屁,校服配领带,就是咖啡配大蒜。

        “滚吧你!”

        她骂他,觉得陆昭城就是嘴贱,非得骂他身上,不然他没完没了。

        三月过完,四月阴雨季一到,灵坨镇就要像胖大海一样被泡发了。

        连着十几日都见不着太阳,雨又粘又沉,整片天灰蒙蒙地压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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