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苏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掐进肉里,仿佛要把她掐断。

        他不仅在发泄欲望,更是在发泄那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羞怒。

        “叫啊!刚才在台上不是挺能叫的吗?”

        “啪!啪!”

        伴随着撞击,清脆的耳光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她涂满白色颜料的脸上。

        那层原本像面具一样的颜料彻底碎裂、脱落,露出下面那张充血肿胀、满是泪痕的脸庞。

        凯特尼斯的意识开始涣散。

        痛觉似乎已经超过了阈值,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唯一的连接点就是那个正在疯狂摧残她的男人。

        她体内的那些金色颜料、之前留下的精液、以及现在混入的酒精和血丝,随着那狂暴的抽插被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泡沫,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我是……嘲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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