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小洋楼,窗幅阔亮,软装低调奢华,装潢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老派沉闷。
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
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迎上来的保姆刘嫂,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极有眼色,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还有新鲜的黄焖牛肉,补气血正好。”
简茜棠听得没绷住,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
周见逸却神色如常:“备着吧,再温一杯红糖奶。”
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好了,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忽然上前欺进,从后面揽住简茜棠,毫不费力地握着腰,将她一把抱起。
简茜棠惊呼一声,并非是故意嗲,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
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太羞耻了,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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