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将她从雪地里拉起来的。
明明是他给她取名“裴月”,让她有了家。
明明……明明她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可现在,她住在别人的院子里,穿着别人给她买的衣裳,用着别人给她置办的妆奁。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不记得那些年,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
她只记得那个叫萧玄度的人。
她的“夫君”。
裴钰闭上眼,将那团褶皱的纸一点一点抚平。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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