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福尔马林的冷冽气息被一种粘稠的、属于雄性的燥热彻底覆盖。
欧阳德教授在锁门时,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跳动。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原本因为年迈而浑浊的眼睛,此时竟然迸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近乎疯狂的亮色。
我坐在高高的实验凳上,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膝盖。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局促地并拢着,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我微微垂着头,像是被这严肃的氛围吓到了,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我那早已波涛汹涌的雪乳。
“教授……您找我来,是要单独讲解刚才那个分子式吗?”
我抬起头,那张纯欲天花板的绝色脸庞上写满了无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信任。
“对……讲解……深入地讲解。”
欧阳德颤巍巍地走近,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当他那双布满老人斑、微微枯槁的手扶住实验台边缘,将我圈禁在这一方狭窄的空间时,我能感觉到他跨间那根沉寂了三年的死木,此刻正隔着西装裤,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弹动着,那种灼热感几乎要烧透布料。
他那带着某种腐朽气息的热浪喷在我的颈间,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因为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而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教授,您的呼吸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
我咬着粉嫩的下唇,故意露出一个既清纯又令人想入非非的困惑神情。
我假装因为紧张而不断并拢又磨蹭着双腿,肉色丝袜相互摩擦出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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