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和黄子维打了声招呼。
上一世他处境窘迫,黄子维家境贫寒,他们很有些惺惺相惜。
这一世人人都知道骄傲张扬的长乐郡主爱慕他,谁也不敢硬着和他作对,克扣他分例的内务府宫人被玳瑁好一通训斥,冬日的碳,厚厚的床褥,糊窗的,穿的用的,该配的都配了。
他也犯不着为了支玉钗给人代笔,不是说他买得起,而是他不想给那小郡主花什么钱。
她贴上来的样子太贱。
就像他上一世一样,贴着她,像只狗,怪不得被她毫不怜惜地一次一次踹开。他想起诏狱里隐含幽暗,不见天日的牢笼。
想起了肮脏的囚服,泛着馊味的饭和泔水,老鼠吱吱乱叫,蟑螂从干草下爬出来,他当时以为他要死在那里了。
他唇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拿她贴身的肚兜,按在那根东西上自渎。
他本来应该把她骗到房间里,强迫她脱了衣服,跪在地上,被他操弄亵玩。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前途,不值得。
他绝对不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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