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移开视线,拉过一旁的羽绒被,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上床搂住被包成蚕蛹的小女儿,防止又踢被子加重病情。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人敢来打扰他们。
等到简冬青悠悠转醒,晃晃脑袋,感觉不晕了,只是屁股上的针眼还在疼。想到这,她的脸一红,都这么大了还当着爸爸的面打屁股针。
她羞得不行,转头发现佟述白睡在自己身边。他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她,侧脸的轮廓清晰。
借着床头微弱的光线,她痴痴的看着。
爸爸的眉骨,生得凌厉,睡着后却褪去了平时的狠厉和冷漠。
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射下一片阴影,浓密的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似停驻枝头的蝶。
指尖触碰到他的嘴唇,那里微抿着,不再是平时的冷硬模样,看着好软。
鬼使神差地,她蹑手蹑脚从被子里钻出来,跪趴在爸爸身旁,指尖仔仔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
只是,她的心跳忽然好快,是生病还没好?还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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