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不小心在里面射了很多,得清理干净。”练不凡的嘴巴从后贴近姜雁,借着说话为由,嘴巴偷偷靠近着她的耳朵,直至她不备一口含着她的耳朵。
“嗯呜……不凡……不……好痒……别……别这样舔……啊哦……”姜雁的呻吟变得激烈了起来,她的身体一阵颤栗。
耳朵是她的一处敏感点,只是被含着,她的身体就会感觉像是触电了似的一阵酥酥麻麻,紧接着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似的,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肌肤最里层传出。
姜雁的身体不停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正在向小穴进发的鸡巴,练不凡尝到甜头,干脆伸出了舌头舔着姜雁的耳朵,湿润灼热的舌尖沿着她的耳朵描绘,像是描摹似的。
“呜嗯……不凡……别……啊哦……不能这样舔耳朵……好痒……好难受……别呜……”姜雁的呻吟像是带着哭腔似的,她的身体颤栗得异常厉害,像是筛子似的抖了起来。
这求饶的声音听着是很可怜,但练不凡并没有就此作罢,他不仅舔得更凶了一些,甚至把姜雁颤抖着的双腿抬起来了一条。
姜雁被迫用单腿站立着,但好在她的面前是墙壁,她靠着墙壁,并不需要太费力气,只是,练不凡再这样舔下来就要出事了,她已经可以预见到了。
太丢人了,姜雁羞耻的紧咬着下唇,干脆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
练不凡睁着眼睛,姜雁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尽管她是比自己年长的姐姐,但此刻他却觉得她非常可爱。
是故意要捉弄她,练不凡本来已经顶到了小穴的鸡巴突然歪了歪,浑圆灼热的龟头顶到了充血的阴蒂,他故意几下摩擦,把阴蒂顶得一阵痉挛。
“呜啊啊啊……不行……不要……呜呜呜……”姜雁憋红了脸哭出了声音,就在她招架不住的瞬间,一股暖流浇灌着练不凡故意顶着阴蒂的鸡巴。
姜雁被刺激得失禁了,滚烫的尿液倾盆大雨似的淋在了练不凡的鸡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