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靠在床头,烟雾从指间缓缓升起,像一条灰白的蛇,在粉色卧室的空气里扭曲盘旋。

        晨光透过浅粉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玫瑰色,却掩不住那股刚刚散去的浓烈气味——水蜜桃的甜腻、男人汗水的咸湿、交合后淫靡的骚腥,还有敏敏身上残留的泪水与口水的淡淡咸味。

        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后又迅速冷却的浓汤,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作呕的空洞。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敏敏。

        她已经彻底瘫软,赤裸的身体像一滩被榨干的果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上留着他的牙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双腿之间,那片被操得红肿的嫩穴还在轻轻抽搐,雪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滴在粉色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吸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满足——那种只有被他操到失神时才会出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满足。

        李想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苦涩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更深的疲惫。

        刚才的疯狂像一场暴风雨,来得猛烈,去得更快。

        肉体上的快感在射精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可现在,只剩下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