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时,伊莉安娜瘫软榻上,汗水浸透银发。
环状肌微酸却充盈意志余韵,乳尖仍残留吮吸的酥麻感。
她指尖轻抚后庭与胸前,肌理温热微胀,却无失控虚脱,反有种双焰淬炼后的澄澈安宁。
后庭溢出的温热液体与凯尔的体液交融,在亚麻布上晕开湿润痕迹。
“褶皱泛红如圣痕,乳晕微肿却无伤。”凯尔取白玉石盆跪于榻边,软布浸透星辉草水。
动作如修复圣物:先以布巾沿后庭轮廓轻拭,再拂过胸前,“母亲以双焰淬炼环肌与意志,肌理已刻下‘可控’印记。”
伊莉安娜闭目轻叹,指尖抚过枕边双生花,通过花之链接感知东侧寝殿的波动。
凯尔低语:“公主寝殿方向,方才似有波动,现已平静。”
伊莉安娜唇角微扬,泪光隐现:“她未先我而沉溺,我便知——她与我同心。”
清洗毕,伊莉安娜披上干爽睡袍,与凯尔同赴东侧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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