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指尖,蘸起一滴,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闭上眼,喉头滚动,把那滴残液咽下去,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极满足的笑意。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这是她早先准备好的。
她用指尖把胸前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刮进瓶中,指腹在乳肉上滑动时,乳尖又硬了起来,痒得发疼。
她把瓶盖拧紧,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透过瓷壁传到皮肤上。
她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些天,每到黄昏凌尘离开后,她都会这样偷偷品尝他的余味。
有时是用舌尖舔舐瓶口,有时是把一滴抹在自己唇上,像涂了最名贵的胭脂;有时干脆倒一点在指尖,涂在乳尖上,让那咸热的气息留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整夜都带着他的味道入睡。
她知道这很病态,却又觉得无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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