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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