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一口闷完,摞下钱走出酒馆,往一条羊肠小巷走去。
走进巷子时,她仰头看了一大圈,高耸的居民楼直入云腹,有飞机从低空掠过,信号灯宛如星火。
至于月亮,她找不到。
或许它躲在建筑的背后,或许它贪恋某朵云的怀抱,或许它还在等太阳落山。
陈渝慢悠悠走回宿舍,把有关张海晏的东西一并翻出来,摊在了床上。
她把银饰全戴在身上,把那块手表扣在手腕上,高高举起,模模糊糊地盯着。
手举酸了,她又摸起日记本,翻开时照片落在她脸上。她拿远了看,眼镜歪着看不清,又拿近了看。
男人年轻的面孔格外注目。她乐呵一声,打了个酒嗝,抓着着那张照片睡了过去。
她做梦了。
梦到一条雪白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她推开门,光芒刺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门后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