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展霄敢给主子下药就要做好被处置的准备,我不可能再留他在府中,你不必找他了。”
衣袖下,裴行凛的手握成了拳。他和裴行舟明明同一个爹娘生出来的,为何裴行舟能决定他身边人的生死,他就只能忍气吞声!
看着裴行凛脸上不服的表情,裴行舟道:“看来今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了,来人,把二爷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青云闻声进来了。
裴行凛大惊失色:“你凭什么打我?”
裴行舟沉声道:“凭我是你兄长!”
裴行舟身边的护卫都是军旅出身,各个身手绝佳,裴行凛绝非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裴行凛就被压在了木凳上,嘴被堵住,板子声也响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沉重。
虽然只打了二十板子,但打板子的人不是一般人,看似打得很轻,实则往疼里打。打完之后,裴行凛脸色苍白,头上满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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