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跑,但腿软得站不住。

        寂安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近在咫尺,眉眼依旧是菩萨般悲悯的弧度,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蜜。

        “你想想,周家老爷还能撑几年?一年?两年?你没有孩子,到时候被赶出周家,流落街头,靠什么活?”寂安的拇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的泪痕,“但你若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可是……”沈蘅的眼泪簌簌地掉,她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着跑出去。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寂安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慈悲,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告诉自己,是她先勾引自己的。

        她穿成这样来寺庙,在他面前弯腰、低头、露出那片肌肤,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她想要孩子,而他能给她。

        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我不会强迫你。”寂安退开半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逼到墙角的人不是他,“沈施主可以自己选择。”

        他转身走回窗边,重新坐下来捻佛珠,神情淡然得像一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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