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浓情蜜意地过了好一段日子。
王玄止会牵着她的手在院子里慢慢走,告诉她哪边是桂花树,哪边是石凳,脚下的青砖有几块松动了要小心。
夜里他伏在她身上时动作轻缓得像怕碰碎什么,呼吸拂在她颈侧,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莽撞,却始终克制。
那些日子王默娘觉得自己虽然看不见,却拥有了这世上最完整的温柔。
直到王玄止被外派。
“半年就回来。”他走那天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反复摩挲,声音低低的,“默娘,等我。”
她点头,笑着送他出门,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屋子,手指抚过床榻上他睡过的那一侧,被褥已经凉了。
王玄止提前两个月回来了。
这件事王默娘起初并不知道。
她只是在那个暮春的下午,因为实在闷得慌,壮着胆摸索着穿过回廊,想到花园里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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