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撑着酒架站起身,被酒精和自责麻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道歉,去求她原谅。
可刚迈出两步,他的身形猛地一僵,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自虐的清醒。
现在去,会撞见什么?自己刚才那样暴怒地甩门而去,姜宁一定吓坏了,而那个一直觊觎着姐姐的狼崽,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丝沙发……姜宁会被姜让按在上面,哭得抽抽噎噎,却又因为血脉深处的依赖而无法拒绝那少年滚烫的怀抱。
他几乎能听到皮肉撞击的黏腻声,看到姜宁那如羊脂玉般的细背在阴暗中起伏,而姜让那双带青光的眼会死死盯着她,宣誓主权般将白浊灌入她的花心。
齐染颓然倒在储酒室的皮质软椅上,冰凉的触感并未能降下他体内的燥热。
他闭上眼,脑海中勾勒出让人窒息的画面。
他继续想象着,就在此时,隔壁那间充满少女清香的卧室里,姜让正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能“看”到姜让那双泛着幽幽青光的眼,正贪婪地巡视着姜宁那具白皙无暇的胴体。
姜宁一定在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却在少年蛮横的力道下渐渐涣散。
姜让一定会把姜宁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笔直又带有肉感的长腿折叠,压向她丰盈雪白的胸乳,然后狠狠贯穿。
黏腻的撞击声仿佛在他耳边轰鸣,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的交锋;他甚至能听到姜宁那甜腻入骨的小嘴里,不断溢出的求饶声,是如何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挺弄中碎成不成调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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