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真的醒了……”顾艾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紧紧抱住儿子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脸颊。
“妈妈以为……以为你再也不醒了……吓死妈妈了……呜呜……”
陈毅的手臂用力地回抱着母亲颤抖的身体，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丝袜背脊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在慢慢恢复：“不哭了……妈……不哭……我……我在这儿……”
顾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压了数天的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儿子怀里嚎啕大哭。
陈毅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只是不断轻拍她的背，低声重复着“不哭了”。
过了好一阵，顾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她依旧紧紧抱着儿子，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这奇迹般的清醒就会消失。
“妈，”陈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深深的歉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还……还让你……做了那么多……”
他显然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顾艾为他做的一切，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刺激”。
顾艾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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